金十七郎从清木盘中拿起一块雪白的藕片，放嘴里，慢慢咬嚼，一双睛同时在妇人上溜个不停。

大乔忽然飞了他

金十七郎开始咬嚼第二块藕片。

这妇人当然就是银狼大乔。

“为什么？”

“正是如此！”

“什么破绽？形状、大小，泽，气味，完全跟真的解药没有多少分别，就是换了金五号，也照样会上当，何况小压儿就没见过这解药…”

乡佬笑笑：“我金十七郎若连这么一警觉也没有，你想柳儿会把这件事给我办？”

她如今已是柳如风的人，这位金十六郎当然不敢再生非分之念。

为了酬谢这金狼的忠诚合作，她本来并不吝于偶尔施舍一下。这位金十七郎相貌还算端正，格长得也不错，就算偶开方便之门，实际上也并不算十分委屈了她。

“那小没有看破绽？”

妇人想想，也觉是理，这才放下了一颗心。

零担上，用的都是一小风灯，这个小风灯有时几乎还不及月光来得明亮。

妇人四下溜了一，见无人留意这一边，低声又：“刚才在如意坊对面的小面店里，你只去了一会儿两份假药就来了，你究竟耍的什么手法？”

到了夏天，每当天黑以后，寺前就会闹得像座天茶肆。

一副卖藕片的担歇在空地一角，一名乡佬似的老正朝这副担走过去。

因为现在占住她的人是柳如风。

“非常理想。”

人多的地方，当然少不了一些卖零的小贩。

乡佬在担前面站下，妇人低声：“事情办得怎么样？”

乡佬笑笑：“因为无论换了谁，都可以照样到。”

她话才说完，忽又皱起了眉：“这两药看来相似，只是一巧合，万一对方有人曾经服过这，指它的可疑之，岂非前功尽弃？”

她望望他的后，低声又：“你离开如意坊时，对方有没有派人跟踪？”

“济世堂的神仙通便，三分银一颗。只要走了老药铺，要多少，有多少！”

不过，男人十有八九，都是馋猫投的胎，而一个标致的女人又似乎多多少少总带有几分鱼腥气。

大乔由老妇人改成中年妇人，变换了面目，也变换了材，这时她的一张面孔，虽说不上好看，材却已回得原先的苗条有致。

他并不想染指这女人，但趁着柳如风不在跟前，他拿一双睛过过瘾总可以吧？

份什么药，以及服下这药，会导致何后果！

移向另一微微耸现的位。

“这是一治什么病的药？”

她亲目睹柳如风杀人，已不止一次，那些被杀的人，并不全是男人，如果她想报答和笼络这金狼，她应该另外想个办法。

“这一你大可不必担心。”

“要说穿，就一文不值。”

“没有。”

“因为对方服之前，一定会给金五号加以鉴别，金五号是见过解药的人，他说不假，对方自无不信之理。”

妇人：“那么，你就拿几块藕片吃吃吧，你站了这么久，引起别人疑心，也不妥当。”

金光寺前的一片空地，是夏季纳凉的好地方。

她抬看到走来的老人，脸上登时现一难以觉察的笑意。

妇人噗哧一笑：“你也真缺德！”

但是，以她目前的境来说，她知这慈悲之心绝对轻发不得。

大乔是个见多识广的女人，她当然不会看不这金狼此刻在转些什么念。

没有人敢对这位人存侥幸之心。

妇人：“这药到买得到？”

“为什么？”

“你能确定？”

这也许是由于这一角的光线，过于幽暗的关系。

男人女人都一样。

卖藕片的小贩，是个中年妇人。

她现在就有一个办法。

她虽然改变了容貌，但衣衫却极为单薄，她的本来面目，他可以想象得到，而她那一单薄的衣衫，他则几乎凭光，即可以予以刺穿…

灯光如此暗淡，而且，他们又站得那么贴近。

他的一双光，仍在大乔上打转，而且已从她那微微耸现的双峰，在慢慢往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