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刀都懒得动，让自己随着垃圾一起跌落到地上。其实已经不是地上了，地上已经被垃圾堆满，现在他站在垃圾山上。

车停止了，然后又倒了一。垃圾车的后盖打开，车厢慢慢地竖起来，各垃圾一脑儿地掉来。

两人撤掉罩，抖掉上的垃圾，避开垃圾场远远的灯光，从另一个方向走垃圾场。

百合默不作声地走着，很多年以后，这大概将是她职业生涯里最不愿提及的一次经历。目标是掉了，但自己被追得走投无路，为了逃命，骑单车穿小巷，差被颠得没接上气；藏在垃圾车里躲警察，几乎被熏得过去。最难受的是，现在上还穿着被潲和垃圾发酵产生的分浸透的衣服，想着就可以一个月不吃饭，还不知会不会留下什么心理影。

“你离开之后，再也不要在南华现了。”易小刀说。

“那你好自为之。”易小刀说。

，自达简直就是香的。

“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百合瓮声瓮气地说。她的嘴上捂着厚厚的罩，但依然被臭得一阵眩。

“还有多远？”百合问。这样她才可以凭借大的意志力撑下去，否则，晚一过去还不如早一。

沉默了一会儿，易小刀又说：“你杀贾安，仅仅只是为了钱？”

“只要离开南华，乔正林就拿你没办法了。”易小刀说“不过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自己要小心。”

百合没有答话，她在想如果易小刀真的把她给了乔正林，她现在会在哪里。

“我知。我不会再连累你了。”百合说，声音有幽怨。

垃圾场地偏僻，又是关外，除了垃圾场里几盏

“嗯。”百合答，大概是觉得说话太少，过意不去，又补充“杀手都是这样的。”

一无所获，乔正林不禁有些失望。难这个家伙的现只是凑巧？毕竟开白自达的国字脸太多了，就算那几个醉鬼随编个谎话也有很大几率歪打正着。

“不知。至少我们关了。”易小刀说，心中突然有不舍。

“砰”又一团垃圾掉下来，易小刀赶过去，把百合翻了来。

“知。”百合惜字如金地答。她很奇怪为什么易小刀那么不怕臭，她这从小训练来的杀手，可以在丛林的枯叶堆里趴上一天，但这样的恶臭她几乎一秒钟都不想忍受。易小刀却好像一事都没有，仿佛坐在舒适的房车里一样，还有心情聊天。

百合说：“杀手是没法回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黑人都可以金盆洗手，甚至可以洗底转白，但杀手不行，杀手生涯是一条单行线，只有直行，不能掉。每个杀手都会杀死很多人，也有很多人想杀死杀手，所以一天是杀手，一辈就都是杀手，就像被染的丝绸，没有再漂白的可能。

易小刀叹了气，说：“杀手不是一个好职业。”

“乎你的意料吧。”易小刀不无得意地说。上粘乎乎的，不知是汗，还是潲。

龙小刀了关，垃圾车也已经关了，龙小刀打开车窗，让风散臭味，跟着垃圾车往垃圾填埋场去了。

最主要的，车里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就连叫别人合调查都不好意思开。最后，让手下登记了龙小刀的驾照和份证信息，挥挥手让他过去了。

易小刀说：“如果不是因为贾安不是什么好人，我会把你给乔正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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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百合努力使自己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