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也不要兴得太早。”晓早就看穿了沈锐的心思“一吃不成个胖，布局不是那么简单的。”

“那我不用参加这一周的围甲了吗？”沈锐稍微觉得有遗憾。

“你觉得你接过的人中间，谁的布局最厉害？”端起茶，晓又习惯的卖起了关。

“聂老师？我看聂老师现在的布局也很一般啊。”晓的回答让沈锐觉得乎意料，聂卫平不是老师的死对吗？怎么一下对他这么推崇起来。

“可惜的是，现在的他下不当年的布局来了，毕竟岁月不饶人啊。”晓长叹一声，从聂卫平上想到了自己。“不过，他的大局观可以说现在依然是超一的平，我敢说，这个世界上除了吴清源吴老先生，只怕没有人敢说对围棋的领悟在老聂之上。”

“苏羽？”一听这个名称，沈锐心冷了下来，他回忆起在苏羽和李昌镐的对局，自己确实没有把握在那难测的布局下生还。

“不用了。”晓说：“这次你们重庆队的对手是刚升上围甲又少了曹熏铉的香港队，没了你也问题不大。你就老老实实的自己学棋，准备下周在日本东京开战的富士通本赛吧。”

“不是单纯的布局？”这句话让沈锐完全摸不着脑。

“在我看来，这些就是单纯的布局。”望着沈锐还是不明白的光，晓解释：“这布局你知，对手也知，所以本不要指望能从对手上捞到什么便宜。”

“现在的围棋已经发展得很快了，所有的布局基本上都已成了定式，而且使用起来，效果也很好。”晓倒了茶在桌上，顺手比划了起来“比如对手星位，你用二间低夹、三间挂，或者小飞、或者大飞，后续的手段都是一目了然的。”

“明天，你就不用和杨一他们一起回重庆，就待在北京。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晓接着“早上，我就将你送到老聂家里去。”

“谁的布局最厉害？”沈锐皱起了眉。他看棋喜研究中盘的对杀，对布局基本上都是一晃而过，听晓突然一问还真有不好回答。“应该是苏羽吧。”自从上次在三星杯上看到苏羽后沈锐就念念不忘，想了一会还是说了来。

“苏羽确实厉害。”晓笑咪咪的看着沈锐“但是布局最厉害的还不是他，而是他的老师聂卫平。”

见沈锐没有说话，晓知他已经服了。他接着又：“可是，现在的苏羽和当年的聂卫平相比，还要稍逊一筹。”

“我说的可不是老聂现在的布局，而是他三十几岁的时候。”晓看着窗外，远一片灯火阑珊，他仿佛又回到了中日擂台赛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不把他说得厉害，你这么会认真的去跟他学棋？”卖了这么多的关，晓终于将谈话转了正题：“沈锐，也算你小运气好。老聂和我打赌输了，他愿意教你三天的布局。”

“那时候的老聂可以称得上是杀遍天下无敌手，当时几乎所有的日本超一棋手都栽到了他手下。”晓知沈锐围棋知识贫乏，对七十年代的中国围棋不可能有多大的了解，也问不什么问题，所以就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那时候，他的布局就已经不是单纯的布局了。”

“是啊。”沈锐附和着，当初在浙江队的时候，在晓的督导下，这方面他可没少下功夫。

“你的的对杀能力我知。”对于沈锐狂妄的话，晓破天荒的没有责骂“不过要是遇上苏羽，你有信心在布局上面不吃亏吗？”

“真的，”一听这话，沈锐一下兴得了起来。他知苏羽就是聂卫平的学生，搞不好苏羽就是在他指导下才成型的。凭自己的聪明，说不定也能在这三天里搞个“沈锐”来也说不定。

就想睡觉。

“比苏羽还的布局？”沈锐心里一惊，看来聂卫平被称为“棋圣”到也不是狼得虚名。

“老师，你和聂老师不是一向不和吗？怎么今天把他说得这么厉害？”沈锐小心翼翼的问。

“这有什么不好的。”沈锐因为酒喝得不少，所以说话就稍微大胆了一：“只要布局上对手不能从我这里捞走便宜，我绝对有信心在中盘击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