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了。”

莲儿说完了，秋茵的手垂落了下去，浑无力地坐在床边，半响说不话来，她对古逸风真是失望极了，莲儿见秋茵没有说话，无声的沉默着，有些张了，她劝解着秋茵，说也许只是一个误会，可莲儿说了是误会后，又觉得牵，抿着嘴不知再说什么了。

莲儿说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五太太嫁来，才三五天的时间，老爷去司令了，几位太太因为老爷新娶了五姨太回来，都消停了，那时莲儿还没有侍候二太太，只是古家大院里清扫院的。

“莲儿发誓，就见过一次…”

“都怪莲儿多嘴…”莲儿自责着。

四小累坏了，由丫扶着下楼吃饭去了，秋茵默默地坐在一边，给孩喂，这回的多了，他咕咚咕咚地喝着，十分满足的样。

“莲儿也是无意看到的，在西厢后面的坛边，我瞧见一红旗袍的五太太扑在二少爷的怀里，哭得好像泪人一样，因为撞见不该撞见的，莲儿害怕，就跑开了，之后莲儿再没见过那样的情景，小，莲儿不敢撒谎，莲儿真的只看到一次，刚才见五太太随着二少爷了书房，我心里怕着，怕又是那一幕，小若撞见了，会伤心。”

孩吃饱了，还溢在嘴角，他瞪圆了睛看着秋茵，看着看着，开心地笑了起来，小手用力挥舞了几下。

莲儿颤声说的这句话，在秋茵的心上狠狠地捶了一下，这句话证明了一个让秋茵不能不相信的事实，五太太的那些神不是凭白来的，她在防备，甚至嫉妒。

一直到晚餐的时间，秋茵还在房间里呆坐着，二太太推门来，叫秋茵下楼去餐厅，说开饭了，不能迟到了，然后下楼去了。

“孩吃饱了，给我吧，二少爷等着少下去吃饭呢。”老妈来了，将孩接了过去。

秋茵这才站起来，仍旧没有办法从莲儿说的事实中解脱来，她刚了房间的门，脚还没等踩到楼梯上，丫跑来说小少爷醒了，一直在哭，秋茵又好像游魂一样去了孩的房间，孩的双脚正踹着，小脾气又发作了，四小和两个丫怎么哄都不行。

“说吧，莲儿，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秋茵虽然嘴上说得满不在乎，什么都能承受的样，可心里已经脆弱得一塌糊涂，人若是真了，怎能承受背叛，哪怕一都是致命的伤痛。

秋茵将孩抱过来，他好像闻到了妈妈的味，哼哼了几声，小手抓着秋茵的衣襟，不再哭了，等着吃。

秋茵怜惜地抚摸着孩的小脸，想着如果他没有爸爸，心里一定会难过，夏二小能不能为了孩装作什么都不知，就这样留在古逸风的边？任由自己丈夫的边有一个偷偷摸摸的女人，秋茵想她可能不到，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好象心里生了针，扎得久了就会成了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