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夫认得这个叫妞妞的孩童，她娘亲在绍熙府的纪念堂为到访的百姓或士卒解说纪念堂上刻画的故事，当时自己知后还曾经反对了一下，毕竟陆秀夫究竟是看不惯女人抛面，后来也曾偷偷摸摸混在里听了一回，回来之后就没活说了。

“绍兴六年，鄂王岳鹏举率军从襄发北上，陆续收复了洛附近的一些州县，前锋故都汴京，大有一举收复中原，直捣金国的老巢黄龙府之势。”陆秀夫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一无是的混，平常听李响说得有声有的故事，现在一旦当着这些孩童说起，简直有不知所措，陆秀夫非常努力认真的回忆当时听李响抑扬顿挫的把这个故事如说书人般说来，自己怎么就不行呢？

“鄂王亲目睹山河破碎，国破家亡，他少年从军，以忠报国、还我山河为已任。转站各地，艰苦斗争，为的是收拾旧山河。”陆秀夫看着山外人越来越多，刻意提声音，然而说到这里，陆秀夫却不知怎样接下去了，此刻无论是年幼的孩童，还是山外的百姓，里虽然充满了期待，但更多是迷茫。陆秀夫知自己说得不好，不由觉得几分羞耻，竟然有几分慌张，这是他从来没有遇到之事。

旁边上有人起哄：“张娘，上。”

“然而臣秦桧一心议和，上书皇上命鄂王岳鹏举立即班师，岳飞不得已率军撤回泸州。鄂王痛坐失良机，收复失地、洗雪靖康之耻的志向难以实现，在百集中写下了这首气壮山河的《满江红》词。”陆秀夫说得很羞涩，不仅为鄂王“莫须有”罪名而到惋惜，更为帝国不能收复旧日河山而到羞耻。

“女人能上半边天。”这是李响在一次会议上说过的话，当时听起来怎么就觉得有可笑，现在看来倒未必了。

常往学堂跑，陆秀夫到很想知李响给学教些什么？

“张娘，”陆秀夫远远作揖，知这位张娘熟读诗书，是实打实的李清照的人，：“宴翁词穷了，还请张娘上前，为大家说一下如何？”这确实是为难他了，要是让他文章还可以，但是要他讲文章，倒是言不知所。

在李响上，他看到了这希望，虽然希望很渺小，但李响依然去，而且更重要的是敢去，堂堂大宋南安大江以南，直把杭州作汴州，朝廷之上的相公，谁还记得旧日汴州的繁荣？

张氏见陆秀夫直接请她上前，任凭她平日在纪念堂见的人多了，也不好意思起来，慌张：“不，不行。”

这是临时成立的学堂，位于山区一个较为隐蔽的山，山很开敞，平常就算是容纳百十人也不见拥挤，这是学龄前的孩童，只会跟着夫念“人之初，本善”，若是让他们说一个大概，也只能摸。

陆秀夫有着急的向往看了看，突然一个穿着朴素但整洁的女映帘，却正是在纪念堂讲解的张娘，见陆秀夫向她看来，张娘或许是在纪念堂解说后见的人多了，也不害怕，冲着陆秀夫笑了笑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