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也快掉下来了，你提好东西，再丢了可没人一路追着还你。”

“掌柜的，你们这里招人算账吗？”

“这位掌柜，你们店里招人算账吗，我会打算盘。”余舒又走隔一家卖瓶摆设的。

又被撵了去，不过这回是多说了一句话，好现象，余舒自我安着，退人家店外，打算穿街到对面去，一扭，脚底下踩了东西。

“不要不要，去去。”

余舒正在抬打量这比她一的年轻男，见到对方笑脸，再听他彬彬有礼地谢，是没好意思刁难，把笔筒给人家，指了指他手里另外一只，没好气地提醒了一句，便掉又重新钻人群里。

年轻人看着她跑没了影，才低打量起自己上这件白底绿纹的长衫，纳闷地自语：

长门铺街不是单指一条大街，它南北共有三条，东西纵贯的巷里，也开有不少茶馆酒肆，统个逛下来，走观都要一个时辰。

那人看见余舒手上笔筒，才发现自己掉了东西，听见余舒责怪，低笑一声，将左手的零零碎碎挪到右手，腾手来去接过那只笔筒，歉然：

她扮作少年，看起来多只有十四五岁，难怪人家会拒绝，毕竟谁会敢找这么半大个孩算账。

半条街上的人都扭过看她，就是那个人不回，因为人群拥挤，就这么推推搡搡，余舒追了快半条街，始终吊在那人后，瞅着对方在下个街角转弯，就要消失在人群里，她真急了，才扯着嗓大喊一声：

师未捷，余舒连个自我介绍都没能说上，就被撵了去，引来店里几个客人侧目，余舒摸了摸鼻，转去了下一家。

余舒快步挤过去，将笔筒递给他，不满地小声抱怨：

门铺街上似乎每天都很闹，川不息的人群，琳琅满目的商品和货，诱人的叫卖声，叫没见过世面的余舒差迈不动。

“喊你好几声都没听见吗，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害我追了你半条街，真是的。”

余舒凭着自己对数字和时间的度，大概换算了一下，这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左右，先从南边那条街上开始找，走过半条街，还找不到活，再换下一条，这样成功的几率就有了波动，运气好的话，日落前她就能找到活。

“前面那个穿衣服的！你给我站住！”

这玩意儿还能值几个钱，余舒在片刻的财迷过后，还是决定拾金不昧。

这下可好，整条街上的人都扭过来看她了，包括那位失主。

“抱歉，我方才在想事情，没有听见你喊，多谢你了。”

“喂、喂！别走，你掉了东西！”

“这件衣服很哨吗？”

她弯腰捡起来，是只致小巧的木雕笔筒，因在私塾里见过刘夫桌上摆有这样的东西，所以她认得，不过她手上这只明显工要糙一些。

她抬左右顾盼，就瞅见西边不远，有个两手满当当地提着好几串纸包的人影，她尖地在那绿绿的纸包当中看见一只用绳系着，和她手上这只一模一样的笔筒，摇摇坠，一副快要掉下来的样，她赶边喊边追了上去。

余舒瞅准了一家生意不错的绸缎铺，理了理衣领，大模大胆地走去应征，这世上，她能拿得手的，暂时也就只有给人算个帐了。

“去去去，哪里来的小，上一边去，别挡着我这门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