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较大,反正若是杨喜就会这么干就是了。
果然,很快听见二楼细微的开门声儿,然后微不可察的脚步声迅速的往这边移动过来,杨喜默默计算了下,应该是三个人,其中一个声音不太明显,应该身手不错。
不用说了,另外三人定然守在外面了。
杨喜想了想,从随身的虎皮兜囊里摸出一个形状大些的小葫芦来,悄悄捏碎了葫芦的上半部分,扬手在楼梯口那里把手上和葫芦里剩下的半葫芦的细粉末撒入空气中,自己则立刻屏住呼吸隐身在暗处不动了。
很快,三人一字排开摸上了楼梯,速度虽然稍减,但是仍然悄然无声。
为首的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显然鼻子有些不舒服了,用手揉了揉。
阿嚏!阿嚏!
后面两人则忍不住打了两个比较响亮的喷嚏出来,没把为首的李无敌气死,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时两人都捂住鼻子忍着接连而来的喷嚏,滋味儿甭提多难受了。
杨喜也不敢笑,她这小葫芦里,当然不是只是让人打喷嚏这么简单的东西了。打喷嚏,只是这药粉用多了的副作用之一。
至于另一个,很快的,在三人眼看要上了楼梯登上三楼的时候,毫无准备的,一个个忽然软到在地。
对一般人,只要闻到了应该马上就昏倒,这三人体质强健坚持的时间长些,这也是杨喜用了整整一葫芦的缘故。
而领头的因为一直没有像后面两人那般因为忍着 喷嚏捂着鼻子,所以吸入量也相对多些,跟那俩人几乎前后脚躺下,不然有了时间差,倒真是件麻烦事儿。
最起码给外面的人听见什么动静,杨喜就要多费一番手脚了。
杨喜当即跑出来,一手两只一手拖一只,把三人跟拖死狗似的拖进了她的房间堆到一起,手脚麻利的用小餐刀划开床帐把三人扒光了捆一起,绑的密密麻麻跟粽子似的,连嘴都勒上了。
这前后不到两盏茶的功夫,杨喜听了听窗外,三人还跟三只傻鸟似的等着呢,低头看了看这三个还在昏迷的家伙,瞥见手里寒光慑人的小餐刀,忽然坏水儿涌上心头。
这个小餐刀本想给罗通带着的,可那家伙说什么不用,说留着给她防身,他有软甲就行了。
其实罗通也是不放心杨喜身上没有趁手的东西,毕竟他自己有长兵器,战场上短兵器用处有限,不过倒是带了一支杨喜的娥眉刺版头钗,被杨喜改编了一下,罗通当成束发的簪子了。
杨喜看时间还宽裕,蹲下身体挥舞着小餐刀,顿时三个家伙的头发纷纷落地,被杨喜剃了个狗啃式的秃头。本身手艺一般,三人蔫头耷脑地躺着又不会主动积极地配合,所以东一块西一块的,还不如足球来的齐整。
杨喜忙活完了,站起身心里也有了计较,刚刚手上忙着,脑子也没闲着,计划着怎么把外面那仨傻鸟儿勾搭进来,现在终于有了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