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见了小月泪如嗔，听了小月的嗔语，朗夜整个人都变得舒畅了，似乎心里积压的那些不快和愤懑都不算什么了，那些痛也不算什么了，那些从逝的血也不算什么了“你…你…就是…”

她满手都是粘稠的，麻木地就着朗夜的血手在自己的手腕上跟着划了一长，随着剑尖最先鼓的是一大颗血珠映在如雪的肌肤上，那她咬牙划得更，再抬手臂，血成细河直下来，再向他，总有一些会他还微张的中。

“可我…可我…还是无法…睁睁见你…见你…咳咳…”朗夜一阵猛烈的咳嗽，更多鲜红的血大大地涌来，小月顿时慌了。

心内还没有想到，早不由己地扑了过去。

那把剑跌落在她脚边，剑柄还握在他手里，可他还不住的呢喃“放心，有我在…”

“我知…你…不…不会死，”朗夜睛微一眯起，笑得人心，除了嘴上的血，他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异常“因为你…是…妖……”

寒剑倏地又从朗夜了来，血来，那一瞬间是殇最喜的声音。殇再看了一天，甚至来不及查看朗夜的死活，很快就纵向外跃了几步，消失在一片雾茫茫中。

“是，你知我是妖，妖是不会死的！那你为什么还要挡过来！你这个笨！你挑断自己的手就是笨！白痴！你是白痴知不知？”小月嚎啕大哭，她一声不响地就跟君墨走了，因为她不知要如何面对他，要如何跟他解释，要如何说清楚她和君墨之间的。可他也从来没有问过她，甚至没有表现任何的不满…她，欠他的，已经没法还了…

殇趁势接着又疾了一剑。这一剑貌似往朗夜地方向。朗夜也已经看好了先机打算剑左挡再趁势而。哪知殇那一剑拐个弯。竟然直指小月要害而去。

当时她只看到殇的剑砍过来，第一反应便是闭上，再睁开的时候就是朗夜那张放大的脸，慢慢地垂下去。她本看不到朗夜的伤，她只知他越来越虚弱，神越来越迷茫，似乎渐渐要失去意识。

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也许这是正常现象，她是打不死的小…一血而已…死不了的…

地上大滩的血已经分不清是从谁上来的，渐渐发黑，浸黑土壤中，只是在渗的那一会加了土壤的颜。小月不知这次自己的血还有没有用，只觉里的力量缓缓地在失，好像渐渐要涸的河。

只留下小月抓狂地抱了血人一样的朗夜“你为什么要替我挡这一剑，你这个笨！我是不会死的！不会死的！”

一切都在殇的意料之中，殇满意地看到自己的剑刺了朗夜的，从他的背刺了个透。其实他已经手下留情了，他要防止朗夜不会为了小月用去抵挡，所以这一下是后来才加重力的。

小月噙着泪，却似颇为不满“你才是妖！”

朗夜暗叫一声不好，他此时剑势已尽，来不及再新招抵挡了，除了…

如果没有用，把这条命赔给他，总算是能够还清的…

有余地剑上下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