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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他原因。
杨奇被禁足,镇西将军府按说也该太平了些,可是过了四五天,杨奇院子里传来消息,有人投毒!
那人杨奇爱喝瘦肉粥里下了大量无色无味巨毒!
要说也是这杨奇也是命大!杨奇不爱鱼虫,不爱花草,偏爱养狗!他院子里大大小小养了十几只狗!每日他一起来,定要让人将狗都给他牵来,他要一一看过,逗过后,才算作罢。
今日起晚了些,还没用早膳,下人们便将狗牵了过来。杨奇一时兴起,便将手里瘦肉粥赏给了一只刚买来小狗。谁知那小狗才吃了半碗粥,便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死了!
这下子,将军府里可是翻了天了!敢给杨硕宠爱儿子下毒?而且还是他自己院子里。杨硕听了大怒,下令严查此事,而杨夫人则是哭天抹泪,杨硕面前乱骂一通。这话里话外都是暗指定是哪个妾室谋害嫡子!
一番彻查下来,矛头都指向了杨硕近宠一位小妾,这小妾半年前才给杨硕生了个儿子,正得杨硕欢心呢。那小妾自是哭死去活来,说什么也不承认是她所为。可是杨夫人哪里容她?再加上杨硕膳食里被人下毒是真!那杨硕眼睛连眨也不眨道:“拖下去杖毙!”
那小妾登时就吓得晕死了过去。此事镇西将军府闹沸沸扬扬,可也算是了了。杨硕下令,此事不可再提,也不得外传!否则按家规处置!
晚上,众人都正睡香甜,李征出现了杨倩屋子里。杨倩一见他来了,便笑着迎了上去!可谁知,李征却是一巴掌将其打翻地!怒骂道:“你好大胆子!谁让你对杨奇下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我人你也敢动?”
杨倩缓缓从地上爬起,坐地上,左手捂着被打脸,嘴角处还有血渍,显然这一巴掌打可是不轻!杨倩半垂眼眸,轻泣道:“殿下,倩儿也是为了殿下才会如此。还请殿下息怒!”
“哼!”李征从鼻孔里喷出个字,便坐了一张绣凳上,双眼冷看向她“说,这毒是从哪儿来?”
杨倩身形一僵,眼睛低垂,长长睫毛遮住了她此时眼神中透出慌乱。
李征却也不急,冷冷地看着她:“杨倩,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再给你后一次机会,说!毒药是哪儿来?”
杨倩低了头,片刻后,答道:“回殿下,是奴婢让人外面买回来。”杨倩此时已是意识到李征是动了真怒了,不敢再乱说,连自称也是改为了'奴婢‘。
李征冷冷一笑,那冷冽眼神如冬日西北风一般扫杨倩身上。杨倩莫名地感觉到一种阴寒之气从自己脚底钻入,直直地浸入她骨髓、血液,穿透她心房!
杨倩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有些惊恐地看向李征!
李征不屑地哼了一声,轻道:“杨倩,你真以为本殿下不知道这毒是她给你?她是本殿下人,自然不会对本殿下有所隐瞒!她上次给你血莲时,你便从她手中讨要过来了吧?”
’轰‘地一声,杨倩脑袋里面像是炸开了锅,乱作一团!他知道!他竟然全都知道!杨倩脑子里不停地反复着这两句话,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胸前衣服,恨不能将其撕烂!
“这是后一次,再有一次这般自作聪明,你就去陪杨奇那只狗吧。”李征冷冷地说完,便起身跃出了窗外。
屋内,烛火闪烁,独留杨倩一人仍是惊恐未定地坐冰凉地砖上。
已是十月了,她衣着本就单薄,再坐这冰凉地砖上,不禁有些瑟瑟发抖了。她太过天真了,真以为李征是真对她好,可是现看来,自己也不过是他一个玩物而已,等哪日,他若是玩腻了,只会是毫不留恋地丢开。
杨倩坐地上,自嘲地笑着,那嘴角血迹还,冷风吹拂下,已渐渐有干枯之象,她那半边脸已是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哪里还有往日娇媚风情,有只是狼狈不堪!宛若那即将凋零牡丹,哪里还有半点妖艳之态!
平南候府
静依淡淡地看着眼前元熙,他一袭镶有金边黑色长袍,正斜靠窗前,抬头看着窗外月色。
“元熙,你是如何得知杨奇毒是杨倩下?”
“你以为镇西将军府里就是干净清澈?”元熙不答,反问道。
静依摇摇头“我自是知道杨府不简单。可是你他府上埋下暗桩,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元熙轻轻一笑,那如玉俊颜月光下,是如谪仙一般,带有无风华!
如天籁般声音从他唇中吐出“我何时说过我埋下了暗桩?”
静依一怔,笑道:“莫非是那杨海朋?”
元熙点点头,笑道:“我就知道什么事也瞒不过你!海朋确是埋了暗桩,可是那人现还只是名低级下人,没有资格接近主子。我消息是从二皇子那来。”
“二皇子?”静依笑道“这可是有意思了。他居然能镇西将军府安插进自己人手?”
元熙轻笑:“是呀!看来,这二皇子也是不简单呢?而且安插进还不只是一个人呢?”
“唉,皇家争夺真是激烈!都尚未及弱冠之年,便如此互相猜疑,再过几年,还不知会到何种惨烈地步?”
元熙一抿嘴,也是点了点头,认同道:“是呀,生皇家,就是如此。即便你不争,人家也会看着碍眼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