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后汉定襄太守窦奉妻生武，并生一蛇。奉送蛇于野中，及武长大，有海内俊名。母死，将葬未窆，宾客聚集，有大蛇从林草中，径来棺下，委地①俯仰，以击棺，血涕并，状若哀恸，有顷而去。时人知为窦氏之祥。

为畜生有非常之情，故厚加刍养。不肯。每见女，辄喜怒奋击。如此非一。父怪之，密以问女，女以告父：“必为是故。”父曰：“勿言。恐辱家门。且莫。”于是伏弩杀之。暴于。父行，女以邻女于所戏，以足蹙之曰：“汝是畜生，而取人为妇耶！招此屠剥，如何自苦！”言未及竟，蹶然而起，卷女以行。邻女忙怕，不敢救之。走告其父。父还求索，已失之。

后经数日，得于大树枝间，女及，尽化为蚕，而绩于树上。其茧纶理厚大，异于常蚕。邻妇取而养之。其收数倍。因名其树曰桑。桑者，丧也。由斯百姓竞之，今世所养是也。言桑蚕者，是古蚕之余类也。

①拘执：抓捕。

回这些人。去时，天上再没有下雨了。这些人衣服短小，言语难懂，蹲在地上吃饭，喜山野，厌恶都市。帝王依顺他们的意愿，赐予名山大川，把他们称为“蛮夷”蛮夷人表面愚笨，内心狡黠，安心乡土，看重旧俗。因为他们接受了上天赋予的特有气质，所以就要用特殊的法律来对待他们。他们事农经商，都不需关卡凭证和缴纳税赋。对他们的首领，都授予一定官职。他们的帽用獭制成，这是取他们生产生活在里的意思。现在的梁山、汉中、、蜀、武陵、长沙、庐江等郡的夷人就是这样。他们吃的米饭里掺杂有鱼，用敲打木槽为节奏，声呼喊的方式来祭祀盘瓠，这习俗传至今。所以人们说：“大，腰系短裙的人，是盘瓠的孙。”

袁釰者，羌豪也，秦时，拘执①为隶，后得亡去，秦人追之急迫，藏于中，秦人焚之，有景相如虎来为蔽，故得不死。诸羌神之，推以为君。其后落炽盛②。

【原文】

【注释】

①委地：蜷伏于地。

袁釰是羌族落首领。从前，他曾经被秦国抓捕当隶，后来逃跑了。逃跑时，被秦国人追得很急，他就躲一个山中。秦人用火烧山，这时有一个外形廓像老虎的动，为他遮挡了火焰，因而没有被烧死。羌族人把他当神，推举他为首领。从此以后，羌族落繁盛起来。

蚕女

【原文】

窦氏蛇

【原文】

鹄苍衔卵

【译文】

【译文】

古徐国的一个女怀后，生下的是一个，她认为这是不祥的征兆，把它丢到了河边。有一条名叫“鹄苍”的狗，把这个衔了回来。这个孵化一个男孩，他长大后成为徐国的太。后来鹄苍临死之时，上生角，上长九条尾，原来，它就是一条黄龙。它死后埋葬在徐国的乡村里，至今还能看见一座狗墓在那里。

【注释】

②炽盛：繁盛。

【原文】

羌豪袁釰

古徐国人娠而生卵，以为不祥，弃之滨。有犬，名鹄苍，衔卵以归。遂生儿，为徐嗣君。后鹄苍临死，生角而九尾，实黄龙也。葬之徐里中。见有狗垄在焉。

后汉定襄郡太守窦奉的妻生儿窦武时，同时还生下了一条蛇，窦奉把蛇送到了乡野中。窦武长大后，在国内享有名。他母亲去世了，亲朋好友都来送葬，就在将要下葬时，有一条大蛇从林间草丛爬，直接来到棺木下，一上一下地摆动，还用撞击棺木，血泪并，那样好像非常悲哀痛苦，过了一会儿才离去。当时，人们都觉得这是窦氏家族的吉祥征兆。

旧说：太古之时，有大人远征，家无余人，唯有一女，牡一匹，女亲养之。穷居幽，思念其父，乃戏曰：“尔能为我迎得父还，吾将嫁汝。”既承此言，乃绝缰而去。径至父所。父见，惊喜，因取而乘之。望所自来，悲鸣不已。父曰：“此无事如此，我家得无有故乎？”亟①乘以归。

案《天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