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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会儿就可以见到阔别一年的战友们,心里还真是激动,也许有的人不理解,其实军校的同学,毕业后都是分
到全军各支
队去的,天南海北,每年除了休假的一个月外,基本都是在
队里呆着,所以,绝大
分同学毕业后就一辈
都见不上面了。
“大清早的,嚷什么?一个个这么大的人了,不知
自己该
什么!冯东民,起床号响了这么久了,怎么被
还没叠啊!”就知
找老实人的麻烦,我们八个哪个叠好被
了?
打闹了一阵,大伙正要上床整理自己的内务,门被推开了,一个硕大的
躯挤了
来,脸上的
都快够着他肩上的“一
二”(中尉)军衔了,原来是小猪猪啊!
“谁啊,一大清早瞎嚷嚷,没看到老汉(四川话,老爸的意思)我正在和周公的女儿约会吗?”
鲁森、夏天龙、林峰、刘新科、邱浩、冯东民、张庆,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里一阵激动。
“切…!”映
我的
帘的是七个中指…
说话的是鲁森,人称
和尚,典型的东北汉
,来重庆没几年,就满
“老汉”“格老
”了,他站的岗是我的上一班,现在回笼觉睡得不
呢,呵呵。
“得了,阿森,起来啦!一会儿猪
来了又唧唧歪歪的。”
该猪却不知觉悟,每每对毕业班的同志们百般刁难,对新学员中的某些

弟却卖力的
结,同志们不齿他的所作所为,明里暗里都和他对着
,有
像解放前夕渣滓
的革命同志们,千方百计不让看守他们的国军好受。我记得那时我们很好的业余生活就是全班同志坐在一起,要么数落猪
的“七宗罪”要么以猪
为蓝本YY,想像毕业后飞黄腾达,回来如何如何羞辱猪
,
能训练时,只要是跑长跑,别的队调整呼
都是喊一二三四的
号,我们队不同,带队的学员一声令下,整齐划一的“猪
!猪
!”据说学校的
之间都在猜测这个猪
到底是谁呢!
我一把打掉他的爪
,说:“去去去!战友情
都不懂!”
起床号响了,我下岗的时间到了,我快步走向自己的宿舍,到了门
,我边解下武装带边推门
去,好安静啊!
“兄弟们,我好想你们啊!”鲁森睡
惺忪的上来,摸了摸我的额
,用半生不熟的四川话说:“兄弟伙,你没得啥
问题嗦?发烧了?就几个小时不见,有必要愣个夸张吗?”
亮了起来,快到下哨的时间了。
猪
不姓朱,姓徐,是我们的教导员,长得
大耳,加上他那典型的小人作风,在领导面前
哈腰,在同事面前惺惺作态,在学员面前趾
气扬。所以
受广大学员的厌恶,那会儿新官上任,大刀阔斧,结果把毕业班的学员得罪光了,于是私下叫其猪
。
原来我们宿舍的人昨天基本都站岗,现在在补觉呢!呵呵,大四了,作风多少有
松散,不再像以前:号声就是命令。也许这也是技术院校的特
吧,拿行话说,有
“
。”
看到一张张床上一个个睡得正香的战友,心里涌起了一阵温馨,曾经看过一
电影,主角说过一句话:“什么是战友?战友就是绝对信任的人,战友就是可以托付生命的人”是啊,在战场上,战友就是互相挡
弹的呀!
冯东民嘴里嚅嚅了几下,
上他的上铺去整内务了,看着冯东民略为苍白的脸,我的思绪回到了两年后,或者说是梦里…
我自己毕业的时候那情景仍历历在目,仿佛那个泪
飞扬的夏日还在昨天,大家互相拥抱,说着勉励的话,
圈红红的说:“是爷们就不要
泪!”而自己的泪
却不争气的先
了
来…现在,又能见到我的兄弟们了,你说能不激动么?
一片有气无力地抱怨声中,我的阔别了一年的兄弟们慢慢的起来了,汗!完全没有军人的雷厉风行…
“兄弟们!起床了!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