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楼下的丝竹之乐。这应该是从对面大营传来的。”仔细倾听了半晌后，姚金指着对面同样灯火通明的大营肯定。

除夕夜，封丘城的大街小巷上灯火通明，似乎要将夜空照成白昼一般。此时此刻站在城楼之上的孙正看着底下熙熙攘攘的老百姓，同边的军官们一起迎接隆武六年的到来。就算是在许多年后城中的百姓依然能清晰的记得隆武五年的这个除夕夜。没有烟、没有充足的，有的只是城外数万辫军。但封丘百姓既没有恐慌，也没有唉声叹气，更没有怨天尤人。相反，他们用各自能找到的任何方式庆祝着这个特殊的节。因为城中有他们的弟兵，有他们的首相大人。人们信城中驻扎的明军一定能够打败鞑。只要度过了这年关，来年定是个太平年。

孙此话一，在场的众人也好奇地静下心倾听起来。果然，正如孙所言，风中确实传来一阵阵若隐若现的笛声。却听那笛声时而雄浑壮大，时而纤细优。引得众人不禁放下了酒杯，纷纷潜心欣赏起来。

然而在两军对垒中年轻的孙似乎更要沉不住气一些。虽说在人数上于劣势，但明军的士气却十分昂。作为主帅的孙亦每日城派兵向多尔衮提挑战。可老的多尔衮就是不。期间孙曾三次攻清军营垒，打算冒险重演孟津之战的一幕。可实际效果却并不理想，除了图增一些伤亡外，明军未曾捞到什么好。至于明军在济南、卫辉、顺德等地展开的要攻防战行得也十分艰难。原本看似纸老虎一般的鲁冀防线似乎到了这一刻才发挥其狰狞的一面。于是原本一路歌猛的明军不得不接受了一个郁闷的节。

这对峙状态无论是对孙，还是对多尔衮来说都是异常微妙的。就以陈桥、封丘的范围来说孙所率明军的战略地位极其不利。而就整个中原的战局来说多尔衮所率清军的战略态势却又是极其恶劣的。孙和多尔衮就象两个舞者，虽于舞技，却都不肯随着对方的拍舞。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打了双方各自的署，使得明清之间的战局变得异常扑朔迷离起来。可无论这两个主帅心中何打算，有一个问题是双方都要面对的。那就是粮！孙的近卫师在与第七野战师回合后总兵力达到了3万余人。多尔衮的总兵力也达到了6万之众。然而封丘只是一个掌大的小城池，连年的战火使得城池附近的粮草短缺。由此明军和清军将同样面临着补给上的困难。

“该不会是，楼下乐坊的演奏吧。”一个军官大煞风景的开。

“这么一听，笛声好象确实是从对面传来的。真没想到胡虏之中还有如此的玉笛名手。是洪彦演吗？还是随行的其他汉官？”一旁的随军前来的史可法也低下，一边细听着夜中动的笛声，一边认真辨别起来。其他几个文官听罢也跟着一起接耳地暗自猜测。但众人似乎都不能肯定那名笛手的份。因为在明朝技法比他的人大

看着封丘军民们情而又期盼的神情，这一刻孙切的受到了自己肩膀上的重担。忍不住在心中暗自叹无谓的战争持续得实在是太久了，是该结束这世的时刻了。可就在此时，忽然一阵寒风掠过城，打了个寒战的孙不由竖起了耳朵来。却听她疑惑地问：“我是不是听错了，怎么好象有笛声传来啊？”

然而面对人数远劣与己的明军，多尔衮这次却显得异常谨慎。清军尽占有数量上的绝对优势，但多尔衮仍然担心自己的军队素质不如孙。因此对战场上一决胜负并没有多大的把握。这次多尔衮只是在城外扎营跟明军对峙，采取围而不攻的战法。力图通过围困孙来牵制明军总的动向，以求扭转清军在中原其他战场的劣势。因此，就算在明第七野战师同孙会师后，双方依然保持了相当一段时间的对峙。

率第七野战师火速前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