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李虎等人可是把燕京诸府搞得犬不宁了啊。”孙了太长叹了一声。

“首相大人，属下倒是认为李将军他们是将燕京诸府好好整肃了一番。所谓世用重典。鞑对于大人您的仁慈不但不恩德，还如此大逆不的事来。足见其刁悍与不逊。李将军正是在用野蛮来驯服野蛮啊。”

“显德？”孙略微提了嗓门回味了一番这两个字。是要彰显仁德吗？在心中自嘲了一番的她敷衍地嘟囔了一句：“那好吧。就照你们说的去办。”

那日孙在陈彦等人商讨政务时，依然习惯的自称“我”在一旁的陈彦听罢，即刻便向她柬说应改为“孤”以正视听。但她并没有接受众人的柬，而是答应在正式登极后再行改。这倒不是孙想谦让什么。而是她知自己能自称“我”的日已经不多了。想到这儿孙的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不过她很快便收拢起了思绪，轻咳了一声继续询问：“那枣王现在的情绪怎样？他毕竟也算是个皇帝，尔等切不可怠慢啊。”

仪式自然是要求简练而又快捷。因此孙只是略地扫了一折后便盖上了大印。当她将折递换给沈犹龙时，却发现沈犹龙依旧还站在自己的明前。于是孙开劝说：“沈大人，我这里的规矩你应该知。你还是坐下说话吧。”

见孙回过了神，站了许久的沈犹龙连忙凑上前回答：“回首相大人，枣王现如今被安置在大内，健硕，情绪稳定。大人放心，他知自己是来什么的。”

“恩，那新的年号定了吗？”孙满意的了。

“首相大人圣明。”沈犹龙再次恭敬地朝孙了个揖却依旧不肯坐下。

对此孙也只能一笑了之，不再求沈犹龙。这段时间的孙可谓是切地受了一把准皇帝的滋味。虽说之前的她位居位，只手遮天，也算是个影皇帝了。阿谀奉承之言更是听得快起老茧了。但现在不同，绝对不同。虽说还是同样的那几句话，可听上去的味却是大相径。孙发现如今每个人同她说话都带着敬畏的语气。几乎没有一个人再敢直视她的双。仿佛他们不是在同一个凡人说话。对于这被“神”化的觉，孙即觉得无奈又到孤寂。不由地想起了前些日与陈彦等人的一段对话。

“回首相大人，经礼商议，初步建议定为‘显德’。还请大人定夺。”

“礼数是人定的，并不是从古至今就有的。历朝历代都有各自的礼数。既然要开启新朝，自然就得另定新礼。沈大人放心，此事本相自会有分寸的。”孙了正。

“是，首相大人。”沈犹龙谦恭地了个揖，却一扫上了放在桌上的检讨书。于是他又试探着向孙问：“大人，这该不会是李将军他们送来的检讨吧。”

“是的，首相大人，但那是以前。现在您的份已经截然不同了。我等觐见大人不行跪拜之礼，理说已经是大不敬了。又怎敢与您平起平坐呢。”沈犹龙说到这儿，又朝孙地了个揖言：“大人，皇家有皇家的规矩。大人暂时虽未登极，礼数之事亦不可草率啊。”

“首相大人，您也不用太过自责了。说实话，北方百姓所遭受的苦难，是我等南方人士难以想象的。”颇有的沈犹龙坦言：“满州人自崇祯朝以来便不断地越过长城侵晋、冀、鲁各府县。所到之烧杀掳掠，无恶不作。这期间被糟蹋的汉人女不计其数，更有数以万计的无辜良民被满人掳去为为婢。首

“沈大人你说的我都明白。说起来从建州反叛至今也有数十年了。这数十年来满汉之间的结怨，可谓是冰冻三尺。而这次我军在收降满州各后只是草草地了些简单安排，便急匆匆地南归。结果终究还是事了。咳，都怪本相忽略了北方诸省的矛盾。对满汉之争的问题认识得也不够刻啊。”孙黯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