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大人还不知吧！”提起程名振的遭遇，陈良诚就觉得解恨。“这小跟老虎似的，为了窦建德生死。却没想到窦建德惦记上他的地盘了。前段时间本来想把他招到行中设计诛杀，并了他的兵。不料被他识破，连夜逃了。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窦建德时什么人啊，不到两个月，就又把杨公卿、王薄、开等人说服到了一起。然后几路大军同时西，程名振那小的确能打，可是好虎架不住一群狼。当时也就是没有陛下的命令，我不敢轻举妄动。否则，如果我趁机翻过太行山去，于他背后再一刀，姓程的立刻就死定了！”

待京师中的风波终于平静了，时间也就到了盛夏。北方传来喜讯，定扬可汗刘武周门打猎掉下，摔伤，无法临朝问政。右仆裴寂再度提来领兵北征，顺便为大唐招拢北地豪杰，李渊想了想，便兑现了先前二人的私下承诺。

有李渊先前的保证打底，裴寂虽败不。整顿兵守住了上山的路和后路，径自写信向朝廷讨要援军。尉迟敬德追到九京山下，几番冲杀都没等再前一步。又听闻博陵军和幽州军近期有西的意向，担心刘武周的安危，不得不撤兵回太原去了。

“这可就难了。前辈！”陈良诚是个机灵人，挠了下脑袋，说话的语气就改成了晚辈对待长者的吻“我听说几个月前，姓程的跟窦建德打了最后一仗，把襄国武安两个郡全搭去了。亏了他是地蛇，熟悉路，才逃了鹿泽中。那鹿泽是个大洼，里边地形一季度一变。没有知情人带路，窦建德都不敢贸然追去。您老若是想招降他，首先得找到那个能鹿泽的人才行。”

前方危险已解，后续援军没到。裴寂有了足够的空闲，立刻把驻守在上党郡的武将陈良诚招来，跟他商议说降程名振事宜。陈良诚是已故重臣长史陈演寿远房侄儿，因为去年与柴绍一经略河北时作战不利，才被贬到地方武官的。前些日陈演寿的葬礼，他因为是待罪之也没资格参加。下正对此事耿耿余怀，听完裴寂的打算，呵呵一笑，很是不屑地说：“老大人早不来，晚不来，怎么选了这个时候招降姓程的？早几个月，他还能为大唐赚一块膏腴之地，现在，他都快成丧家之犬了，招来还有什么用？”

“这话怎么说，他不是刚刚跟窦建德闹翻么？”裴寂闻言一惊，皱着眉追问。

倒是有些底层武将，觉得李渊这一手玩得太不仗义。反而加了对秦王的同情之心。这一乎李渊君臣意料之外，却也无计可施。

“多谢主公授计！”裴寂听完，抱拳给李渊行了个军礼。齐了五万大军，策向北而去。

大军临发之前，李渊拉着裴寂的手，低声叮嘱：“玄真，你虽然善于谋划，却不是大将之才。若不是朕手一时无人敢用，绝不会让你领兵征。这回去了河东，能得刘武周方寸大，在太原难以立足就好。不必求什么速胜大胜。即便一时受挫，也不要着急。稳扎稳打，咱们国力和军力都大过刘武周十倍，耗也能把他耗死！”

见旨立刻诛杀行军长史李靖，将首级以石灰封送回长安。行军长史李靖吓得魂飞魄散，跪地喊冤。亏得山南招大使李孝恭惜才，沉良久，以自己的军功来为担保，方才留下了李靖一命。

这一连串风暴刮下来，大唐国群臣终于明白了，皇帝陛下追查谋反是假，借机修理秦王的亲信，替太建成张目是真。联想到刘文静揣着两块免死金牌都难逃生天的事实，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公然与秦王结。

“这个倒也不难！”裴寂笑了笑，有成竹地回答。“前些日，王德仁也躲了太行山。我准备先去招降他。我大唐的官儿虽然好，但一份投名状，他总是少不了要的吧！”

“前辈准备招降王德仁！”一听此言，陈良诚立刻来了神。“我知他在哪里？开前那小曾经想翻山来找儿，被我带人给打了个抱鼠窜。如果陛下肯招降他的话，我派支兵堵住他的家门，保能签订城下之盟！”

“我跟陈公乃旧相识。”裴寂看似不相地提了一句，然后笑了笑，继续说：“你有意杀敌报国，其心可嘉。陛下若是知，肯定会非常兴。但那程名振，却是我征前跟陛下说好了要趁机招降的。虽然他现在落了难，但是然雪中送炭，总比锦上添更容易令人激。你还有他什么消息，不妨一并说给我听。无论他麾下还剩几个人，只要还活着，我就必须找到他！”

一场战事从开始谋划到执行拖了将近四个月，刘武周麾下群臣即便都是聋也有该所准备了。双方刚一手，裴寂就在刘武周麾下悍将尉迟敬德手上吃了个大亏，被对方阵斩六员大将，断中军大旗。五万兵无法接到有效指挥命令，轰然而溃。一直向后跑了二百余里，堪堪到了九京山下才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