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人生有太无聊了吗，活在一个接一个的倒计时里。”燕葳折好他的领，抬望他睛里，平静的面下暗涌动，带着疯狂：“反正无论发生什么最后都会淹没在沙中，不如加我的游戏，你可以随时退，我不会阻止，前提是要遵守游戏规则。”

“那样很无聊。”燕葳抬起手，整理着他略微凌的领，“我可以给你机会喜我，给你机会回到之前，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那唯一。”燕葳讨厌“占有”与“被占有”更不喜“成为某人的唯一”这于一切的想法。

最后似乎是被自己毫无逻辑的话给了，烦躁地了下后颈：“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柏奕初知燕葳不会属于任何人。谁也抓不住她，她也不会去过多地留恋谁。

“我让你很生气吗？”柏奕初将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姿态宛若落的小狗，可怜兮兮地等着主人用巾将他裹住。

“有事吗？”燕葳停下脚步，望着他，眸里没什么情绪。柏奕初：“我想跟你谈谈。”他们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奇怪，盛朗站在旁边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开说话。

他找借去响燕葳的门铃，看见睡朦胧的人，心止不住加快，恍惚间回到了儿时经历的那场小型地震，整个人乎乎。

是没见过的燕葳。命运的钟摆摇摇晃晃，柏奕初在她放下手的瞬间牢牢抓住她的手腕。

在宜淮重逢后，柏奕初愈来愈清楚地意识到燕葳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一见钟情是荷尔蒙的骗局，柏奕初识破之后仍旧怀着期待。

他难得聪明了会，意识到此刻并不是能科打诨的时候。燕葳和柏奕初之间必然是要有一场谈话的，不是今天也会是未来的某个时刻。盛朗了下燕葳的手，轻声：“我先上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柏奕初往前走了步靠近她“我…我只是想这段关系里只要有我们两个人就好，跟其他情侣一样，我只是想这样。”他越说声音越小。

即使真实的燕葳与自己想象中的人截然不同，幻想被打破后，柏奕初还是无可救药地上了她，既然有勇气响第一声门铃，就要持到最后。秉着这个想法，柏奕初跑来找燕葳，鼓起勇气问她能不能谈谈。

离得很近，肩膀随着走路的动作会蹭到一起。柏奕初没给得意洋洋的盛朗任何神，目光锁在燕葳上，在她快要走近时，叫了下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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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葳明白他的意思，他所受的教育所经历过的生活都无比正常，不像应广白那样暗自卑，也没盛朗那青梅竹的底气，他有在努力接受，但结果不尽人意。柏奕初骨里是傲的，这是他跟应广白最大的区别。

她很认真地在看着他，模样跟想要跟他说结束的那天差不多，神里没有波澜，透亮清澈，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打破平静的湖面。

盛朗离开后，柏奕初并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沉默地站着。燕葳扶了下镜，主动打破沉默：“谈什么？”

“有。”燕葳毫不客气，她肯定的回答让柏奕初有些慌，不择言：“我只是…想彻底地拥有你。”“拥有我？”燕葳轻笑了声，声音有些冷“这个想法首先就错了，我只属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