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吃。”韵锦难得这么直接，她看着程铮自己吃了一，然后低声咒骂了一句。

程铮把药递给她，她默默地就着刚才那杯吞下，跟着他走房间。餐厅里已经摆有饭菜和碗筷，程铮先坐下去，调：“先跟你说啊，陈阿姨回老家了，饭菜是楼下叫的外卖，你就将就着吃吧。”

“程铮，你去哪里定的外卖？”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就是‘蜀地人家’的大厨？”韵锦好像若无其事一样地说。

“但是你再不放手的话，就糊了。”

“不可能。”

程铮的脸立刻变得通红，飞快地放下筷，再夺下她手里的碗，匆匆说：“难吃就算了，我下楼再去买。”说完逃也似地跑回房间拿钥匙。

韵锦也不跟他拗，从床上爬了起来，肚确实有些饿了，没有必要跟较劲。起来的过程中她留意看了一下整个房间，认识他那么久，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一看就知是男的居住空间，陈设并不繁复，但可见设计时的匠心，收拾得也很净。其实程铮是个简单的人，只要居住舒适整洁，其余的要求都不是很，所以在他们当初那个蜗居里，两人也是有过幸福的时光的。

韵锦对吃的不像他挑剔，听见后也只是微微地了一下，坐到他对面，拿起了碗筷。记忆中两人上次单独这样面对面地吃饭的记忆遥远得如同前生，韵锦夹了一筷菜，放到嘴里，觉得莫名地苦涩，她咽了下去，觉得不对，又再吃了一，确定不是自己的情绪影响味觉。她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话，再把筷伸向另一盘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嚼了几下，很快地给自己盛了碗汤，刚喝了一，这次她没有忍住，只得叹了气，放下餐，看着程铮，这家伙居然什么也没动，用一古怪的表情专注看着她。

“你得罪过他们的老板或大厨？”

“厨房还有材料吗，还是我去吧。”

“不你用什么理由，我不会再放开。”他的声音在她肩上传，闷闷地。

他的背影僵在那里“这是我的事。”

“楼下四川人开的‘蜀地人家’，还可以吧？”他答得飞快，显见早预料到她有此一问。

程铮慢慢地转过“那个…其实是怪菜谱，我发誓我绝对严格照程序和步骤去作的…”

“我又没病。嘛，不好吃吗？”

韵锦不语。好像他们认识以来就不断地在重复这样一句话：程铮，放开－－我不放。可是他真正放开她，她比什么都疼。

韵锦将打锅里，觉到有一双手无声无息地缠绕在她腰上，然后是他的呼，地在她后。

韵锦在厨房里忙碌，程铮倚在门框上看着她，一言不发。旧时的记忆一地回来。

韵锦看着他仓皇的背影，低低地说了一句“程铮，你这是何苦？”

“放手，程铮。”

韵锦也站了起来，其实，我只是想说我…很兴。”

你也得吃过饭再走，我送你回去。”他的语气不容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