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明明是你先骂我好几次的！”

男人是大学路洛尼公园后面胡同里一家酒馆的老板。要是个有骨气的男人，被女人打成那样已经觉得很丢人了，不要说起诉了，肯定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径直去医院自己理了；这个人显然只是个仗着自己人大耍威风的小混混。

“大叔！您在旁边看着，这么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那个男人分明是冲上来要打我的，不是吗？”

“我，要起诉她！知了吗？我的牙！我的牙掉了四颗！因为那个疯女人！哎呀，牙床的神经也断了，现在还又酸又疼，我都快疯了！”

“他妈的！你们实行别歧视吗？对加害我的那个女人毕恭毕敬，对我这个受害者横眉瞪！这怎么能算是负责公平执法的民众的拐呢！能算吗？”

那个男人一个劲儿喊痛，一个警察递给他两片止痛药，他接过来吞了下去。派所所长看到这一切，似乎有儿看不过去，眉皱得的。

“喂，臭小！要是我的睛能看见的话，死掉的肯定是你！”

“大叔你也看到了，是那个臭女人先动手踢我的啊！”那个看起来很瘦弱的男人似乎被年轻男人凶狠的神吓着了，了。

但是，集中全神经密切注意他的动向的雨舒间不容发地迅速向侧后方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接着果断地朝男人的脸来了一个快速旋踢。男人一掌劈空之后目瞪呆地看着雨舒，就听“啪”的一声，雨舒的鞋底正中他的下。

“对吧！好，现在，你这个臭女人！你死定了！”

所长问了问被年轻男人拖来的五十多岁的拿着铁锹的男人，说是女孩首先用脚攻击了对方。

男人连叫都没来得及叫，就双手捂着嘴在地上打起来。这时，公寓的住有五六个人围了过来。听到男人倒地的声音，雨舒这才放松了防御姿势，正气凛然地站在当地。

“我为什么要去？受害人不是我吗？你睁着睛也不知吗？我的牙齿！四颗牙齿！没看见吗？嗯？”

“金巡警！录供！”

脑门光秃秃的派所所长和四名警察的表情仿佛在说：生活中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派所所长转向一直端坐在椅上一言不发的雨舒：

“哎，所长！你站在谁的立场上说话啊？明明就是那个疯女人把我踢成这样的，不信你问那个来作证的大叔！是她突然先踢我的！明明就是她先开始的！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我觉得她可怜，一下都没动她，你问问她！”

雨舒冷冷地转向坐在自己背后的男人。

那个瘦弱的五十多岁的男人像乌一样缩着脖，了。

“喂，臭女人！当时你骂我，我走到你跟前去说理也有错吗？大叔是不是？”

雨舒大声喊：

“你先安静儿！小，这个男人的话是事实吗？你似乎已经双目失明了，真的是那样吗？”

哎呀，哪

“喂，臭小！像你这样的人，连我都替你觉得可怜！谁说谁可怜来着？所长！是那个人先挑衅的，也是他先骂我的，我一开始只是想跟他要摔烂了的南瓜钱和要他赔礼歉而已。”

“嗬！瞧她现在骂人的样，肯定没什么可怀疑的了吧？所长，警察叔叔们！您听到她骂人的话了吧？你…今天运气真不错，要不是你的睛那样，今天死定了。”

就算没看见事情的经过也猜得到，挑起事端的肯定是这个男人。双目失明的女孩怎么会挑起是非呢？可是，这暴力案件的关键是谁首先使用武力，法律判决的结果取决于谁先攻击对方的。

金巡警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狠狠地瞪了男人一，摆好电脑键盘。

“喂，你也去那边坐下！”

“喂！你知这是什么地方吗？不许喧哗！”“所长！您要主持公啊！我是受害人，我是受害人呀！他妈的！”

“大家瞧瞧！这个狠毒的女人连一句话也不肯输啊！”双手抱摇了摇的所长回自己的位坐下了。

可能楼上有人报警了，警车鸣着警笛靠近过来。两名警察接到报警电话的时候明明听说是一个年轻女孩遭到氓一样的男人威胁，境危险，但来了一看，真实情况却是满脸是血的男人捂着嘴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

雨舒脸苍白，但依然有条不紊地说明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那你也得叙述一下事情的经过。”

“呀，疯女人！这么说，你那么磨磨蹭蹭地走，我叫你让让路都不行了？”

五六个围过来的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窃窃私语起来。雨舒的珠不转动，双的黑球都蒙着一层白，显然已经被破坏了，肯定是双目失明的，而且又是个年轻女，怎么能把那个浑的男人打倒在地呢？真是不可思议。

男人凶恶地冲上来，伸厚实的手掌拍向雨舒的脸。

男人把一混着血的痰吐在了派所的地面上。

“真的…是小你把他打成那个样的吗？”

派所里一片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