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过来的那两只恶就坐在大厅另一边的椅上，用她听不清楚的混声音谈着，兜帽遮掩了光线，她无法看见它们墨绿的脸上的表情。

她觉得它们的确也用不着担心她能闹什么样来，但那是在它们“合乎情理”地对待她的之后的事了。

整个大厅里有着许多盏灯，每一盏的模样都差不多，透明的瓶，里边装着橙黄的火球，她以前从未见过那样的东西…没有火焰，只有黯淡而恒稳的光，从不摇曳，从不熄灭。

她一张张地端详着，每张画的主角都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女人，双和却被画得异常夸张，好清楚地描绘她们正经受的令人骨悚然的折磨细节。

样的东西，像是胡堆叠着的原木。

她应该隐藏和保护的一切，已经全都被无情地撕碎了。羞耻？矜持？那些正常女人应该拥有的觉，已经变得朦胧，变成了一件可望却不可及的奢侈品，而现在，当大的再一次撑开她已经胀残破的时。

她记不清，只觉得那像一场匪夷所思的噩梦，梦里，她的温柔乡，多少贵族少爷们垂涎却得不到的东西，被尸鬼滴着脓的撑开过，被公猪腥臭的满过，甚至连她本应该育“贵血脉”的，都成了没法完全合拢的壶，被妖们当作的玩…作为一个女人。

但比起地牢里那些肮脏牲畜的腥臭，还是让人容易接受多了。石厅是整齐划一的方形，比父亲城堡里的会客厅还要大上一倍，但要低矮许多。

她早已经明白反抗没什么意义…但那只是一方面，另一个原因，是她似乎已经不那么介意了…从回到希维尔到现在，究竟过去了多久？漆黑的地牢模糊了时间。

空气温，让她赤的肌肤觉得松弛而舒适，唯一中不足的，只有其间弥漫着的下腐般的恶心气味…

它们没有给她重新上脚镣，或是捆到上，而是把她撂在一边任由她四下走动，这倒是让她有意外，但考虑到一路走来时见到的那一对对盔贯甲的卫兵。

她已经意识到了那可能：画上的场景，也许会在不久之后，全都实现在她的上…不，不会是全，因为随便哪一幅，都足够让可怜的受害者惨死当场，所以唯一的疑问是：到底哪一，才会是用来结束她生命的方式？

那让她觉得发麻，打起冷颤，睛却着似的没法移开，她情不自禁地会去想象，甚至“不小心”把自己代到画里去…在心底里。

他们来的那一扇是最大的，现在已经重新关上了，但她没发现任何窗…也许整个地狱里都没有窗，或是本不需要窗？起码她还一扇都没见过。

然后把她倒在池边，好好享用了她焕然一新的胴，她挣扎着反抗了几下，但算不上竭力。

还有许多东西她都没有见过，像是天板上哗哗吐着微风的小百叶窗，还有墙脚下冒着温白汽的一排排圆孔。

她漫步在空旷而幽暗的石厅里，在柔和的灯下抚摸着墙上神秘兮兮的雕纹，那让她有久违的恬淡，下还在隐隐作痛，正沿着大往下淌，但她已懒得去理会了。墙上除了浮雕，还挂着零散的图画。

或是沿着石蜿蜒的蟒，孜孜不倦地输送着维持城市运转的血…饮、蒸汽、能源，还有最为重要的，来自山岩之外的空气。

她觉得自己已经不再伤心或是愤怒，所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觉：一半是带着伤痕的血被撕扯刮时的疼痛，另一半，则是她拼命想要逃避，却永远死死缠着她的愉悦。

当那两个家伙盯着她刚洗净的，贪婪的目光时，她甚至觉得有儿沾沾自喜…喜被欣赏的觉，也许这是女人最本能的追求？而现在。

大厅的中央有着细小石砖砌成的池，恶扭动某个奇怪的，便从里池。它们把她扔里，洗去满的泥土与畜便，重新埋没了几十天的白肌肤。

那让她有一丝不由自主的好奇，接着则是猛然清醒后无地自容的羞赧。“不…范凯琳，不…不要让黑暗欺哄了你…”她闭上双，把发的脸颊贴在冰冷的石墙上：“威玛啊，赦免我…赦免我一切不洁的心思，救我的灵魂脱离试探…求你…”

墙和天板都是没有隙的一整块，只有是后来添上的支撑，地面上铺着松的木板，让它不那么寒意沁人。门不止一扇，看上去全都沉重而陋。

但现在…它还可以有些别的用途，她会接应那个女人…如果她还能走那扇门的话。＊＊＊范凯琳沿着石墙慢慢地踱步，灯光映照着墙和上糙的浮雕，顺便把她的姿散落成错缤纷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