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一个月，周晓荣的心情比徐芃更差。有两次想再约施梦萦开房，想看看有没有机会给她的开苞，结果就好像是欠了她几百万似的，本看不到半笑模样，直接就被冷冰冰地拒绝。

如果多给他一时间，周晓荣真的很有诚意要留下这个女孩。平心而论，周晓荣对孔媛的偏，绝不在于她那个火窄的…至少不全是。这个公司老总平时给大家的印象，是好无脑，其实，这是个天大的误会。好是真的，无脑未免就太冤枉周晓荣了。

只要施梦萦还待在公司，就说明还有机会！总好过像孔媛那样突如其来就提辞职的好吧？像徐芃一样，为施梦萦和孔媛这两个女人到糟心的，还有周晓荣，当然，相较于徐芃更多是失望于对施梦萦的调教不得不半途而废，周晓荣更可惜孔媛的离去。

周晓荣有时真怀疑，这女人有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位置？为什么一个业绩基本垫底的客服在自己面前摆的架就好像她才是公司老总似的？

但有些能力却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她能用最短的时间记住沟通对象所有的资料，能找到最合适的切开始，能用短短几句话就获取对方的好，给对方留下足够的印象，再加上关键时刻能毫不扭地爬到对方床上去的快劲，作为客服而言，简直十项全能，无往不利。这么能的员工，原本公司里只有程莎一个。

等她升一步，那么下一个客服总监的最佳人选无疑就是孔媛。就算她公司还不满一年，资历还浅，周晓荣也准备给她铺好上位的台阶。

“公关”绝不仅仅是脱光衣服爬上客的床。真要这么简单，公司的客服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女员工够格客服总监。

不什么原因，这个才调教了一半的女人，居然突然就这么从自己手中溜掉，这未免太扫兴了！但现在再后悔也为时太晚，即便是想威胁或者报复施梦萦，徐芃也不方便立刻下手，那未免显得吃相过于难看。只能寄望于来日方长吧。

在公司最艰难的那段时间里，程莎用她那荤素不忌，伶牙俐齿的才以及上下三个百不厌的，为公司稳定住了至少五个可靠的客源。

思源确定关系后，施梦萦又直接找到徐芃，向他当面说明自己以后会停止和他的所有私下来往。这令徐芃措手不及。他既后悔自己之前是不是过于稳扎稳打，又怀疑自己国庆节时的一切布置是不是太过激。

他计划得好，偏偏这时候，孔媛提辞职。天地良心，周晓荣磨破嘴试图挽留的时候，他还真是一秒钟都没想过孔媛的。

以前是没有得手，现在明明已经把施梦萦搞上了床，可她看上去反而比以前更作了，这么奇葩的女人也真是没谁了，好在周晓荣还可以去嘲笑徐芃来解气。

如果真是这样，在徐芃回中宁市以前，是谁一手一脚打造“荣达智瑞”这家公司的呢？周晓荣清醒地看到，孔媛拥有十分的沟通和公关能力，这在整个公司几乎无人可及。

迄今为止，这五家客仍是荣达智瑞最靠得住的收来源。于公于私，都差不多是时候该给程莎升职了。

听说施梦萦刚找了个新男友，从此以后，连徐芃都不能碰她了，这小的损失明显要比他更大！再过段时间，没便宜可占的话，直接开了她算了，周晓荣早就觉得，单纯从工作上来讲，施梦萦就是个累赘。

后来就又来了孔媛。在周晓荣看来，或许孔媛比程莎更能。程莎跟着周晓荣鞍前后也已经很久了，几乎从周晓荣创建“荣达智瑞”开始，她就跟着他打天下。

最明显的例证，就是施梦萦。跟这个女人沟通，太没劲。就算她肯陪客上床，周晓荣也不太相信她能拉来大客。要不是憋着总有一天要她的狠劲儿，周晓荣早就辞了她。孔媛的学历虽然低。

公司的第一个星期，这个望极其旺盛，却极少能得到满足的少妇就被周晓荣上了床。

慢慢让她接任，一切都顺理成章。再说，就算直接班又怎么样？在荣达智瑞，周晓荣一言九鼎，多还要再听听徐芃的意见。徐芃会反对这个任命吗？周晓荣清楚，徐芃恐怕比自己更欣赏孔媛。

业绩最差的这个还没离开，一心想培养的那个却已经辞职了，最让周晓荣心痛的，是孔媛的离去。她的辞职是那样毫无预兆，令周晓荣猝不及防。他极力地挽留，却抵不住孔媛一心求去的决。

反正提程莎也不是前的事，怎么也得等到过完年。到时，让程莎再兼一段时间客服总监职务，那时孔媛也算老员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