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媛无可奈何，只能再次把脸凑上去，忍着烈的脚臭，一寸寸地添舐着男人脚底糙的肤，满嘴咸腥的唾，又不敢吐掉，只能全都咽下，好在昆哥没有脚气之类的病。

即便到了如今，这里还有大量城中村存在，算是中宁市区相对混的区域。在附近的小区里，藏着老儿理下的三个大窝，有将近五十个卖女在这里日夜用汗累积着财富。

昆哥冲这边勾了勾手指，有人在孔媛上踢了一脚，她会意地四肢着地，手足并用地爬到昆哥边。张让到一旁，给孔媛留正面的空间跪在昆哥面前。昆哥仰起，抬起脚板，几乎就把脚丫直接杵在孔媛脸上。

“臭婊，给老把血添净！”既慌且怕的孔媛不敢回绝，伸，将残留在昆哥脚板上的那血渍都添去了，她的刚离开脚板，昆哥不悦地喝了一声：“妈的！这么随便就添好了？给老把脚添净！”

今天老儿来这一片是来巡视业务。这里是丽桥区和云明区的界，十几年前云明校区还没形成规模，整片就是是典型的城乡结合。

“昆哥，这婊搞什么？要不要给她破个相？”一个手下咋咋呼呼的，问昆哥接下来怎么收拾孔媛。昆哥着脸没说话，一会看看孔媛，一会又看看老板娘，不知在想什么。

前这个昆哥，可不是一般的江湖混混。他就是宝清手下的老儿，本名陈绲。这个拗的名字是他父亲的杰作，为中语文老师的陈父本想借这个名字寄托“荣衮华仪，以托孙”之意，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文化平。

有人拿这个来调侃，再加上陈绲经常嘘自己有大，女人功夫好什么的，慢慢的，转了音的“老儿”这绰号又叫开了，现在，基本上跟他份差不多或者地位更些的，都叫他“老儿”小弟们则喊“昆哥”

。自己专心搞定前的昆哥就行。

昆哥哼了一声，瞅了被手下打得伛偻的孔媛，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先把她松开。那两人略松了手，但还是分别着孔媛一边肩膀，压着她跪倒在地。

昆哥这在上混的，对这还不到两厘米的伤，本不放在心上，但他现在正想着拿这个茬由搓磨前这几个女人，当然不会说“不要”这类的话，就允许张来包裹伤。

伤本就不厉害，隔了这么一会，基本上也已不再血，孔媛添舐后，更是几乎连半丝血迹都看不到了，说是理伤，无非也就是涂了些碘酒，又裹上纱布而已。整个过程里，张的气力倒是一多半放在了不住的歉上。她心里悔到了家，也怕到了家。

有些原本动心想要伙，拿一分收换靠山的楼凤，见他这副样，宁愿继续单，承担被公安扫黄，被嫖客欺负的风险，也不敢到昆哥手下来。

等他混开了些，小弟们又叫“昆哥”陈绲刚开始还会跟人解释，说这字念“gǔn”后来自己想想，觉得整天被人叫“”也没什么好威风的，所以后来尽没去改份证上的名字，但他自己其实已经默认了“陈昆”这个通用名。

奇怪的是，过去他本人很在意名字的准确发音时，没几个人在乎他到底叫什么。等陈绲无所谓了，又有些人想起他曾经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个字念什么。

没想到儿从小就不学好，初中毕业后了职，立刻上了一堆狐朋狗友，开始在外面瞎混。在老儿混的圈里，认识“绲”这个字的屈指可数，绝大多数人都念了白字，读成“昆”一开始叫“昆”

除了没洗过的脚味比较难闻外，倒没别的问题。过了好一会，88号终于取来了新巾、纱布和碘酒，张蹲下，赔着笑：“昆哥，您看是不是先给您包一下？伤还是赶理一下比较好。”

宝清不会来亲自过问，全都扔给老儿打理。老儿倒是一门心思想要好好，就算争不过丁芳，也要撑住半江山。所以这几年，他对手下的实行了严格理，更底层的小更加辛苦，成很少，还不断被着增加接客量。

张张地跑到他边，一就瞅见他翘起的脚板上的淡淡血迹，忙不迭吆喝起来：“呦，昆哥，怎么血了？您没事吧？”她忙叨叨地招呼88号赶再去拿两条净的巾来，再找些创可贴或者纱布。

老儿在宝清手下专门负责理卖这摊买卖。生意本也是他们这个团伙的一个大项，但这些年随着大佬倪峥的正行生意和赌场、利贷这几个摊越越大，再加上丁芳这个异军突起的大参与竞争，卖这一摊的地位大不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