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尽量用和缓的语声胡诌。现在办公室里并不是只有左玉妍一个人，还有盛秘书和另外两个级主。

“方先生这次来，有什么指教吗？”在总裁办公室里，左玉妍淡淡的说，连一句寒暄都没有，就开门见山直正题，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你们明明已经把虎山转让给我了，就算是我终止合作必须赔偿，那也是另外一回事，我本无需将虎山还给你们！”

只要自己先提要求，她就可以顺推舟的叫他们都去了。谁知左玉妍竟不买帐，面无表情的说：“他们都是跟随我多年的下，完全可以信任，方先生直接说无妨，保证不会有半句话漏的！”

左玉妍忽然放缓了声调，望着方心平气和的说，没有再称“先生”而直接叫名字，表面上看是亲了一些，但她里的冷漠之意却完全没有改变。

再说，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签合同时由于自己对香港的法律一窍不通，所有的律师、公证人等又都是黄河集团请来的，合同的文件自己也只看了中文本，英文本只是草草浏览了一下，对方若想在这里面搞鬼，简直是易如反掌，自己十之八九已经堕了圈。

方心火起，脱而：“好啊，那我就直说了，我这次来是想终止与贵集团的合作，从下个月起，我不会再提供“龙虎宝”的药引！”

“这是何必呢？方，我们为什么要搞的跟仇人一样呢？携手合作不是很愉快么？”

说这威胁的话，方的本意是想让对方改变一下态度，但左玉妍却仍旧不动声：“是吗？我对此表示遗憾，不过…”

盛秘书目狡猾之：“那就请您拿您那份合同来，大家对照着看看吧。”方顿时哑无言。这次他本就不是来谈生意的，哪里会随带着合同。

“什么？虎山！”方又是生气、又是错愕，他已料想到对方会要求赔偿，却想不到是拿虎山来文章。对他来说，虎山是赖以栖的老巢和基地，比钱重要多了。

“只要有本集团能够效劳的地方，我很乐意帮忙。”这“外辞令”令方十分不舒服，而她那明显的冷淡态度，更令方犹如被当浇了一盆凉。

虽然双方合作了近半年，但是方始终没有将“龙虎宝”的药方和盘托过，只是笼统告诉了制药机构该采购哪些药材、后期如何加工，而制造药剂最主要的药引…

“我们这只是防着一手，您若不蛮横在先，我们永远也不会动用到这一条的。”方恨恨的说不话来，心想这一招果然厉害。

岂知左玉妍的光锐非常，虽不知自己要虎山的目的何在，但却猜到了虎山对自己极其重要，预先就暗中留下了牵制自己的杀手锏。

有的、充满刚气息的威严。

“其实你完全用不着赌气的，究竟是有什么事要找我？现在可以说了吧！”

“您错了，方先生，我们的合同里规定的清清楚楚…”盛秘书笑不笑的打开一个文件夹，清清嗓念了起来。

只要他将这一环节断掉，等现有的“母引”用完后“龙虎宝”的生产就将陷于停顿了。这基因产品因为分结构极复杂，方倒是不怕对方能够盗版仿照。

“好啊，我就实话实说了，我刚发明了一全新的药剂，能让人返老还童的，这次来是想问问左总，

假如对方只要求经济赔偿，自己大可以不予理睬一跑了之，反正大分钱都已经提取了来，事后再随便另外找一家公司合作，将龙虎宝稍微改换面、另外起个名字推向市场，照样可以赚大钱。

方为之气结，他本来是想请左玉妍帮忙一起来对付那些评委的，但此刻要是说来，等于是在求她，自己将更加落在下风，不好还会遭到一番奚落。

也就是从他自己基因里提取合成的激素却是秘而不宣的，只定期提供已经制好的“母引”由黄河集团培植之后再大批量生产。

“你们竟然玩这下三滥的样，真是太卑鄙了！”方忍不住怒斥。

方然变：“胡扯！别以为我不记得，合同里本没有这一条！”

“如甲方（也就是方先生您）违约，乙方（我们黄河集团）有权收回虎山之产权，并要求乙方支付所有所得利作为赔偿…”

“有件重要的事，是关系到“龙虎宝”的商业机密，我想单独跟左总谈谈。”

方心想，她也许是因为有手下在旁，生怕破绽来，又不好意思将他们都支开，因此要装装样。

她说到这里有意停住，一挥手，站在旁边的盛秘书上接：“方先生，据协议，假如您无故终止合作，我们只好收回虎山的产权了…”

虽然说他并未指望这女总裁会像文晴、魏虹等人那样，重逢自己时表现惊喜和亲的姿态，但如此明显的冷冰冰的态度，仿佛本不迎他似的，还是令他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