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忠义没兴致和她谈这些事情。视人命如草芥对他而言乃是极大的浪费，比如张林氏这活生香又有个漂亮女儿的寡居妇，有机会彻彻尾玩一番的情形下，先后杀刮剔骨煮成一锅，有什么乐可言？

随着他走走停停，那肌变化，竟仿佛在她的一般，她不愿承认，可下来休息时借着小解偷偷一摸，两颗，到那时还得吓人。

虽也已腐烂得厉害，但从周围散落的破碎衣裙也看得，这应该是方才那个村中被劫走的女中的几名。至于为什么在这里先把她们杀了，从空地上埋过锅灶的坑，尸上大片来的骨，也不难猜答案。

从破落村延伸去的山路好走了许多，但起伏低，仍不是张林氏应付得了，勉走了几个下坡，其余时候，她便还是趴在袁忠义背上，任他力。他背后的廓也极其鲜明，之前几日还不觉得，今天房压在上面。

力虽然不如广寒折桂手，但打起来行云，潇洒好看。他故意去了上衣，赤膊着一雄壮肌，不至于虎背熊腰那么张扬，但一块块沟槽分明，青盘绕，正是极讨女人心的模样。

这一摸可不得了，张林氏被那酥住了手，情不自禁便住那颗苞，指肚错，左右横搓。淅淅沥沥一泡，要不是袁忠义担心安全叫她一句，她怕不是能蹲到滴答儿别的上去。

担心疫病染，袁忠义不敢久留，在几栋较大屋中匆匆穿行探查一番，找到一副崭新火镰，几个炊饼，从地窖一开了封的坛里往了大半袋黄酒，便叫上一脸苍白的张林氏，匆匆离开。

和这相比，她们死前是否被过，都已不再重要。张林氏想来还是一次亲瞧见这情形，小跑几步一弯腰，哇的一声吐了一地。袁忠义叹了气，过去好言宽一番，才又带着她上路。经此一事，张林氏再提到霍四方时，神情便又有了变化。

一想到被这么壮实又如此俊俏的后生背了几天，肌肤接不知多少时辰，双一天里倒有大半压在他那宽阔脊梁上，张林氏就觉得浑火，下阵阵麻，不觉双并，叠磨蹭。

再次上路，走到约莫申初时分，见日昳，袁忠义加快速度，耗了些真气，总算远远望见了谷地中一看着颇大的村。

他只是添油加醋，装作年少懵懂，从旁拱火，叫她本就找不到绪的心思，更加七八糟。心，就会，了容易，再想回去，可就是难上加难。晚上抓了一只山，袁忠义用从那村带来的破锅烧了一锅汤，吃喝完后，又往衣服上撕下块布，把里的浊酒略略一滤，在锅中烧开，削竹为杯，自斟自饮。

不蹭还好，这一蹭，像是蹭翻了油瓶，一溜溜的浆，莫名染在大上。这天上路，张林氏魂不守舍，与袁忠义对话都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时不时便窘得满面通红，倒真像个十七、八的小姑娘。

官军虽也可恨，但还不至于将这颇规模的村落屠戮殆尽，劫掠一空，毫无疑问，这是霍四方麾下兵的杰作。离开的方向大概和那些起义军一致，走不远，在一片空地上，他们又看到了几尸。

可等到走近沿石阶穿林下去，才发现多栋房屋已成了断残垣，四腥臭扑鼻，放一望，到都能见到倒毙的尸，已烂骨，长满了蛆。

喝了两，他侧目一望，果然张林氏正直勾勾瞧着这边，神不守舍。为了远离可能的军，他们了火把离开小路往山中走了很久，找到这片空地时就已很晚，加上捕捉猎烹调一番，此刻其实已过时。袁忠义将竹杯递到张林氏面前，微笑：“夜重，还是喝一些吧，这酒寡淡，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