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先前只有霍家跟来的亲兵照料，如今霍鹰离去，还带走了唯一一个丫鬟，林红嫌那些人女居不妥，便下令设了门禁，最里这重院，就只剩下袁忠义一个男可以自如。

心里转了无数念，嘴上随敷衍着唐甜儿，等张红菱去里间躺下养疼，他送客完毕，顺去了一趟林红那边。

他只好耐着凑在床边小心翼翼浅轻送，不伤胎得她丢了两次，安抚她睡着，才将剩余发不的邪火回房了张红菱一嘴。

显而易见。袁忠义推断，她对自己的拉拢之意，应当是把他错认成了某个教长老的弟。

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血，袁忠义安排贺仙澄悉心照料，空过去为她运功疏通经络。有次鹿灵宝浑浑噩噩疯劲儿上来，将他当作师兄搂着不放，鼻息促促红耳，发了似的。

他心中不可能把孙断当作师父，对教自然也不会有半好。不唐飞凤的打算最后落到实是什么，他在意的只有一样，那便是他能从中拿到多少好。

而哄好张红菱，就是以防万一，免得真半推半就来了娘俩齐上阵的戏后，她怒不可遏把事情闹大。

寒掌仁心袁忠义在西南已经小有名望，他明面上是个不知来历的孤儿，有过一段奇遇的落魄书童，又生得风俊，举手投足极招女人怜。唐甜儿样貌虽还有三分稚气，那小脯却已经鼓鼓，腰细翘，已到了该寻夫家的时候。

如此一来，他说自己要当大侠的时候，她的诧异便勉情有可原。可他并不是教的弟。教，或者说那个什么圣龙光明教，对他而言，就是一段江湖传奇，只是这传奇的尾，给他带来了人生翻天覆地的改变，让他从方仁礼变成了狗，从狗变成了袁忠义。

回去路上，袁忠义忍不住寻思，要是霍四方那家伙的回信还不到，他是不是该什么打发时间。这三、四天里，贺仙澄去找唐飞凤的次数，还没唐甜儿来找他的多。原因不难猜。

这唐家堡名字叫得虽然响亮，单论规模不过是靠江设港的渔村，壮汉大都上山成了唐门弟，找个裁都已年过四十，在售成衣谈不上漂亮，只得姑且当作御寒手段，先买回去抵抵日益冷冽的秋凉风。

借着贺仙澄照顾妇不开，他闲来无事，拿浑解数，和张红菱好得里调油，恰好她心里还惦记着袁家香火，晚晚缠着撑，总叫他天亮起床掀起被角一望，大那红的白浆，都还尚未。

原本他可以在霍四方的回信过来之前享受几日，不料鹿灵宝的颇怪，有至今快要三个月，害喜的情况却不见轻，比渡江之前又瘦了一圈，唯有小腹略略生了一赘。

他手上闲钱还多，顺路买了些小件首饰，旁人吃不吃这无妨，反正拿来哄哄张红菱，绰绰有余。

三江仙姑地位在上，唐飞凤就成了卷铺盖搬过来的那个，外间原本供丫鬟夜里伺候的陪床，收拾来给了不得不留下的唐甜儿，贺仙澄总算脱，跟袁忠义商量两句，先搬去了鹿灵宝那屋。

她之前许的那句足够诱人，但也就到让他愿意暂时忍耐一下的程度。更长远的合作，她还得拿更值得的东西才行。

这几天他有意避着林红，就是在为之后的乐铺垫。明面上的理由好找得很，唐家双姝形影不离贴护着，他这个有实无名的女婿只能避嫌。至于实际，当然是要给那正火如炽的仙姑吊吊胃。不到上冲得失去理智，指望她乖乖躺下跟女儿一起叉开大，可是痴心妄想。

如此数日，到了十月廿一，天气转寒，袁忠义跟着贺仙澄去唐家堡找裁了几衣裳，心中暗暗烦躁，不明白为何霍四方的回信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