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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4/6)

前妻已与他正式离婚,儿子去年车祸死亡,他没有正式家人。”

“所以他吸毒?!”伦叔发生那么大的变故自己居然一无所知!但此时顾不上自责,因为他想到另一线曙光“这么说他杀人时处于吸毒导致的精神失常状态?他没有动机去杀那个记者,对不对?”

有预谋的凶杀是一级谋杀,而精神失常的非预谋杀人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两者量刑差异极大。

“不对,”邢仪非的目光落到书桌一角“他有动机。朱胜伦警官去年曾因记者庄艾薇揭发的渎职事件而被勒令停职反省。”

她不愿去看司寇的脸色,不需要动用检察官的职业本能就可以知道,现役警官,预谋杀人,手段残忍,案子到了这个地步,朱胜伦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绝对没有。

“我想去看他。”

“不可能。”她静静地回答“这是谋杀案。”谋杀在很多地方不同于一般刑事案件,程序要严厉得多,比如一级谋杀案中就没有保释的自动生效条例,司寇没理由不明白他自己的专业。

☆☆☆

时钟在黑暗里静静地指向一点种,邢仪非烦躁地翻了个身。上床近两个小时犹然清醒,这对她是非常不寻常的。除了工作和司寇,她最大的兴趣大概就是睡觉了。

司寇曾笑话她睡觉像昏迷,有一次趁她睡着了在她的脸上画猫胡子,自我欣赏狂笑一场后想到她一定会翻脸,万般遗憾又洗掉,而这么一番来回折腾她居然一直没醒,令司寇对她的睡功叹为观止,所以她日常生活中最受不了的折磨就是起床,数年来更换闹钟的频率像在换牙刷。司寇建议她挂一个钟在卧室的门上绝对保险,结果某一天它被床头的那个钟砸中,两者同告殉职…

同样清醒着的司寇察觉到身旁她的动静,轻轻拍了拍她“我打扰了你是不是?我去客厅睡好了。”难得他自愿去睡沙发。

正要翻身下床,邢仪非转过身子一只手拉住他的睡衣。司寇一怔“…Allen?”

邢仪非的声音从黑暗中细小却清晰地传来:“他对你真的很重要?”

司寇僵住,很久以后,他吸了一口气,轻轻地说:“是啊,很重要。Allen,你知道吗?我出生的时候父亲赶不回来,在产房外面等着的是伦叔;小时候生病,他骑脚踏车送我去医院;后来父亲去世,伦叔出钱帮我们家办丧事。那时他不过是一个普通小警察,家里有父母妻儿要养,生活也很不容易,却肯热心助人…”

邢仪非静静地听着,她从小对家庭温暖没有什么认识,邢家大富,平生不知“贫寒”二字,听司寇讲这些经历,虽然没有所谓的共鸣,却有一种温暖和安心的感觉。

“我从小受他影响,一度立志当警察,伦叔倒劝我说:你头脑比打架好,应该去赚大钱…”说到这里忍不住带了微微的笑意“其实我打架也很厉害的——他就是师傅。他什么都肯教我,好像上次那个独门酱汁…后来我考上法学院,跑去告诉他,伦叔简直比我还开心,一定要替我摆酒庆祝,像家人一样…”

身旁只有静静的呼吸声,虽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听着,司寇却觉得心灵神奇地平静下来,有一种被安慰的感觉。

“其实我早把伦叔看做亲人了,还有很多事…”他继续说着,缅怀着过去那些温暖的记忆,直到终于顿住“这些真的只是过去了吗?我觉得好像在念悼词…”那种似乎失去重要的亲人的感觉——他有些说不下去了,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他再次低声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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