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科举

当各bu的官吏正在忙于应付“公试”的时候，吏bu尚书史可法则正为数个月后的会式zuo准备。如今各地的乡试都已经陆陆续续的开始了。虽然这次开科的范围仅限于两广、湖广、江南、南直隶、河南等地。但这毕竟是隆武朝的第一科。史可法同吏bu的官员们丝毫不敢有任何的松懈。由于这些地区战事已经渐渐稳定，各地的士子对此也表现得很踊跃。因此此次“开科取士”的规模丝毫不比崇祯朝时期差。这让史可法很是欣wei。朝廷这么快就开科无疑是稳定了天下学子的心。更始朝廷走上正轨的重要标志。现在唯一让史可法觉得不舒服大概就是那个后来加chu来的内bu“公试”以及前几天孙lou亲自向他提起的在“会试”之后各bu要另加“附试”原本这么zuo也无可非议。但当史可法拿到各bu所谓的“学习材料”后，便觉得这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姑且不论那些“学习材料”中ju有争议的言论。光是其中的“杂学”就让史可法有些犯难。算术、天文、地理、格wu这些同四书五经gen本就粘不上边。怎么tao入原来的八gu文中？看来，这事还是要同佐平和集生他们好好谈谈才行啊。史可法考一边虑着怎样向汤来贺等人请教一边慢慢的走下了台阶。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史大人，请留步。”

“啊，首相大人，”史可法客气的朝这个害他失眠多日的女子zuo了个揖。

“打搅史大人了。大人，现在有急事忙着回吏bu吗？”孙lou也客气的回礼dao。

“啊，没，没有。”史可法口是心非的回dao。

“那就一起走走吧。”孙lou朝着史可法会心一笑dao。

“哦，是，是。”虽然有些不愿意但史可法也不敢就此回绝孙lou。只要有一搭没一搭的随着孙lou步行着朝内阁方向走去。

“史大人，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见史可法有些憔悴的样子孙lou关切的说dao。

“谢首相大人关心，这是下官应尽的职责。只要能为朝廷选ba栋梁之才就行啊。”史可法故意将“栋梁”二字说得很重。

但是孙lou好象并没听chu史可法的弦外之音，只是抬tou看看天gan叹的说dao：“是啊，无论在什么时候人才都是一个国家最宝贵的财富。正所谓‘人存政举，人亡政息’。朝廷现在也正是求才若渴啊。否则也不会忙着颁布《招贤令》，忙着开科取士了。不过，在大人心目中什么样的人才够得上栋梁之才呢？”孙lou回tou看着史可法反问dao。

“德才兼备、任人唯贤。正、直、中、和之谓‘德’；聪、察、qiang、毅之谓‘才’。因以‘德’为先。”史可法不假思索的就说chu可这条万古不变的准则。

“恩，不错德才兼备，有dao理。正所谓‘德不称其任，其祸心酷；能不称其位，其殃必大’。史大人所说的确实是选材之dao。”孙lou点tou首肯dao。却丝毫没注意到史可法在听到她说“德不称其任，其祸心酷”时的奇怪表情。只听孙lou继续问dao：“大人又说以‘德’为先。如何能看chu一个人品德的好坏呢？”

“这就要看一个人是否接受圣人教诲了。我朝开科取士一方面是为了检验一个人的才情，另一方面也是要检验一个人的品行。”史可法向孙lou解释dao。在他看来想孙lou这zhong没读过圣贤之书的人是更本不了解圣人教化的重要。所以才会搞些“杂学”来辱没斯文。

“哦？史大人真的认为仅凭一篇文章就能看chu一个人的品行是否端正？”孙lou不置可否的反问dao。

“言由心声，从一个人的文章上面往往可以看chu一个的人抱负与品xing。”史可法认真的说dao。

“可大人也该听说过‘言不由衷’吧。如今我朝乃是八gu取士。八gu文有固定的格式，且内容也仅限于朱熹版的四书五经。前人的范文也不少。据说市面上卖的《试题集》中‘四书五经’上每句话都有10篇相应的范文。若真是hua费了心思钻研也能写chu华丽文章。至于这华丽背后所藏的目的想必就不是考官可以一yan看chu的吧。宋时的蔡京、秦桧，我朝的严嵩那个不是文才横溢。可他们的品xing却为人所唾弃。说句过分的话，我朝不少士子就是在借八gu投机取巧。”孙lou死直盯着史